一起看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前女友们都想攻略我 > 9、试衣间
    a市,晚上七点,

    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雨,

    这雨来得又急又猛,让人措不及防,

    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内,

    赵明靠在后座,姿态松弛,一只手搭在真皮扶手,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,像某种古老的计时方式,

    她开口,“小陈啊,一会儿找家烟酒店买两瓶茅台,”

    晚上的饭局没她,她正好买两瓶茅台给岳父送去,

    “好的赵总,”司机应了一声,

    话音未落——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声巨响从车顶传来,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上面,整个车身都震了一下,小陈下意识踩下刹车,赵明被惯性猛地向前一倾,额头差点撞上前座的头枕,魂都快吓飞了,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儿——”赵明刚问完,

    挡风玻璃上方忽然倒吊下一张人脸,

    那张脸隐在雨幕里,五官模糊,看不太真切,但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,却异常清晰,正冷飕飕地穿透玻璃往里面看,宛如死神点名,

    小陈吓得“操”了一声,本能地调转方向盘,

    轮胎尖啸,车身横甩,

    后面的货车避让不及,庞大的车头直直怼了上去,
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,

    车玻璃被炸成了千万颗碎粒,在雨幕里飞溅,小陈的额头撞上方向盘,安全气囊砰地弹出来,

    金属扭曲,白烟弥漫,

    赵明的脑袋歪着靠在变形的车窗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流,带着腥甜的铁锈味,

    在闭眼前得那一刻,隐隐约约见到后视镜里有一个模糊的黑影,正不紧不慢地向她们走来,

    “鬼……鬼……”赵明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

    说完,彻底昏迷,

    第一时间得到此消息的赵冉冉,正和林漓浅在车内等红绿灯,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,刮走一层,又立马铺上来新的雨滴,

    她低头,看着李娜发来的信息,瞳孔骤然缩紧,

    “别去了,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赵明出车祸了,就在平安路,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

    一辆白色汽车停在路边,双闪打着,

    车里人隔着一层玻璃,看到外面那辆已经被撞到变形的奔驰s,车头整个凹陷进去,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捏了一把,引擎盖翘起来,

    而那些站在马路对面,冒着大雨,正用力施救的工作人,拿着液压钳撬开车门,把赵明从后座小心翼翼的抬了出来,再放在担架上,

    “别看了,走吧,”赵冉冉吐烟圈,淡漠地说,

    林漓浅依旧沉默,

    直到看到救护车拉着赵明走了,她才调转车头,

    路上,赵冉冉的嘴就没有闲过,

    “你说这赵总也真够倒霉的,那么多的路不走,偏偏要走那条鬼路,看那架势,也不知道人还能不能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午我瞅见她的时候,说话那叫一个趾高气扬,气得我当场差点没忍住要抽她,现在可好,才见完面过去几个小时啊,人就……埃,真是应了那句话,惊喜和意外不知道明天哪个先来,”

    赵明出事的那条路,别看名字叫“平安”,实际上邪门得很,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在那里出事,不是刮蹭,就是连环追尾,久而久之,大家宁可多绕几公里,也不愿意走那条路,

    赵冉冉心想【真想不通,赵明为什么要走那条路?那条路明明与茶满楼的方向相反啊】

    车里的空气仿佛凝了一瞬,相比赵冉冉的喋喋不休和一惊一乍,她的旁边女人却淡定得出奇,

    林漓浅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弯曲搭在车窗沿上,微微歪头,太阳穴抵着一根指尖,两指之间还夹着已经点燃的香烟,火星在昏暗的车里忽明忽暗,她垂眸唇齿间吸了一口,又伸直手透过车窗缝隙把烟灰弹了出去,

    赵冉冉见她,姿态松弛得像在等一杯咖啡,一点都不担忧接下来该怎么办,赵明是死是活,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出了这么大的事,饭肯定是吃不成了,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好事嘛?”

    “好事?”

    “嗯,赵明被这么一撞,事情肯定得搁一搁,我们只要等老爷子醒了,说不定一切都又回到正轨了,地……还是我们的,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说的也是,我怎么没想到,”

    林漓浅用余光瞥了眼,正低头喃喃的赵冉冉,唇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再接话,专心开车,

    两人在赵冉冉家附近的餐馆,随便对付了两口,

    等吃完,林漓浅回到自己家已是晚上十点钟,

    她打开门,也顺手按亮了玄关的灯,暖黄色的光瞬间铺满了整个客厅,与此同时,四周响起了智能家居的女声【欢迎主人回家】

    林漓浅从鞋柜里拿出棉拖,转身坐上旁边的小矮凳,她微微弯腰,习惯性用手握住鞋后跟,再慢慢脱下,耳边忽然飘来一个温润的声音,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?”

    熟悉的嗓音,让她不由得身躯一顿,随即抬起头去看,

    是宋晏,

    她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中央,身上穿着浴袍,像是刚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的,披散着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,可她手里明明拿着毛巾,却没有擦拭,只是任由水珠在她肩头

    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她就那么笔直的站着,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不是回家了吗?”林漓浅盯着她,看得有些出神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    “对啊,朕回家了,”宋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,

    这不就她的家的嘛,

    “怎么?你很担心朕吗?”

    “担心?”林漓浅把这两个字在唇齿间碾了一遍,像是尝到了什么荒诞可笑的味道,她忽然起身,连鞋也不换了,就这么穿着被雨水打湿的鞋,一步一步走到宋晏面前,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女人,她忍不住笑出了声,

    “我担心你?哈?你这人可真是自恋,我见过脸皮厚的,没见过你这么厚的,我担心你?真是搞笑,我那是怕你出事连累我,懂不懂?”

    她说这些话时,下巴扬得老高,语气里全是夸张的嘲讽,显然一副“谁担心谁就是狗”的架势,

    可宋晏却从她微红的耳根看出了不是那么回事,

    宋晏微微歪了一下头,目光不急不缓地在林漓浅那只像被晚霞染过的耳廓上停留了片刻,

    然后什么都没说,只收回视线,迈步朝客厅的沙发走去,

    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林漓浅的鼻翼微动了一下,

    【那是什么味道】

    宋晏来到茶几前,淡淡扫了眼桌面,然后轻放下手里的毛巾,又转手拿起旁边的圆珠笔,

    林漓浅在不远处,抱臂歪头看她,

    圆珠笔在她指间翻了个花,

    接着,她那一头披散着的湿发被拢到头顶,指尖穿过发丝,翻转,再收拢,盘成了一个髻,

    宋晏把圆珠笔当作一支玉簪,从发髻的一侧插进去,整个过程不过几秒,却莫名让人感到从容,优雅,像做了千百遍才能有如今的熟练,

    林漓浅的睫毛颤了一下,下意识放下了双臂,

    她想伸手,想把那支笔揪出来,看看是不是真像电视剧演的那样,女扮男装的女子只要轻轻一抽发间玉簪,满头青丝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

    可她忍住了这个冲动,

    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,等着她,

    宋晏挽好束发,在沙发上刚坐下,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林漓浅一眼,对方便如一阵风似的,猛地冲过来,扑在她身上,双手直直抵住她胸口,

    “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?怎么这么香?比我买的高定香水还香,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
    “……别动,”

    见女人往后缩了缩脖子,林漓浅立刻表现出不满,

    眉头随即紧皱了下,

    鼻尖从宋晏的领口缓缓上移,沿着那截光洁的颈侧,一路嗅到耳后,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,烫得宋晏肩膀微微一抖,是控制不住的那种抖,

    从远处看,林漓浅像是要把人翁倒在地,以一个咄咄逼人的姿势欺身而上,

    可离近了看,在鼻尖往上移动时,宋宴的头微微抬了抬,仿佛要那截侧颈更好的被人观摩,

    身体相比她的嘴硬和理智,更先接受了对方,

    这种无声的默许,也让林漓浅的动作更加肆意,

    只是她不知道,宋晏一只抵在身后,另一只搭在沙发顶端的两只手,指尖正用力蜷缩,

    然后松开,再蜷缩,

    哪怕沙发边缘已经被皱成一团,

    哪怕沙发顶端出现一道道划痕,

    宋晏也从没想过推开她,

    而这些,林漓浅浑然不觉,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片被她一寸一寸丈量过的肌肤上,

    “好香,你到底用了什么?为什么这么香?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和痴迷,又摇了摇头说,“不对,不是香水的味道,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林漓浅顿住了,

    然后,她慢慢从宋晏的颈侧抬起头来,

    那双眼睛不再是刚才的迷蒙和恍惚,而是变得极其认真起来,她看着宋晏,一字一顿地说,

    “是体香,宋晏——是你的体香,”

    “……体香?”

    唇间挤出来这两个字,呼吸又急又重,宋晏忽然别开脸,纠正对方,“胡说,那分明叫龙气,”

    什么?龙气?

    这句话差点没让林漓浅笑出声,

    她活了二十八年,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体香是龙气的?真是世界之大,什么傻缺人都有,

    【怎么办?手好痒,想动手】

    宋晏此刻还不知,对方刚刚差一点就对她动手了,好在林漓浅及时忍住了,不过,当林漓浅把双手从她肩膀上收回去,并侧过身的那一刹间,宋晏终于呼出了那口憋在心底很久的气,

    “你知道,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嘛?”林漓浅侧过头,

    “什么?”宋晏拿起桌上的橘子,头也不抬地剥了起来,

    “老牛吃嫩草,一边吃还一边夸自己帅,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你是那颗嫩草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很明显林漓浅被这话堵了一下,

    她是小仙女,跟草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“宋晏,”她深吸一口气,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挨过打吗?”

    宋晏剥橘子的动作一顿,终于抬起眼看她,

    “……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林漓浅趁她不备,一把抢过她手里刚剥好的橘子,动作利落得像早就算计好了,橘瓣还带着余温,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

    “那你可得小心点了,”林漓浅说,眼睛亮亮的,像含着碎光,“因为你说话的样子……特别欠揍,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过身去,掰开一瓣橘子捏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让她的嘴角不由得弯起,

    宋晏朝她背影深深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,动了动唇,最终弯成一个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弧度,

    林漓浅走了几步,不知怎么的忽然停下,脚步顿在那里,回过身来说,“你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,”宋晏答得干脆,

    她点点头,像是早就知道似的,又说,“一会儿如果有人敲门,你记得开,那是我给你点的外卖,”

    至于她呢,当然是回屋睡大觉,

    楼梯间响起林漓浅的脚步,

    宋晏没有刻意去追问什么是外卖,也没抬头看,她只这么在原地坐着,一双眼睛有点呆,盯着桌上那堆剥剩的橘皮,不知道在想什么,

    可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,

    不深,

    对她来说,自己现在穿越的处境还像一团搅不开的浓雾,一切的目地都只不过是为了借宿,

    即便她和林漓浅之间已经发生了肢体接触,她也确实曾在某个瞬间动过,要对对方负责的念头,

    但奈何那女人压根不接茬,她又能怎么做?

    等事情都搞清楚,等那个什么九星连珠的异象消失了,一切都会恢复正常,而她,也终将回到那个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地方,那个地方叫家,可对她来说,却没有一丝家的味道,

    不像这里,

    最起码还有个女人会逗她,会气她,还会抢她剥好的橘子,然后在走远之后,还记得给她点一份外卖,

    所以她嘴角这抹笑,大概就是苦笑了,

    【林漓浅,你真挺会招惹的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

    昨天因为赵明的事没买成衣服,所以今天一大早,林漓浅就拖着宋宴来了商场,她看着宋宴身上那套繁复古装,太阳穴突突直跳,

    这人走在大街上跟从片场跑出来似的,路人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往这边扫,她实在丢不起这个人,

    华然商场,林漓浅本想速战速决,随便买几套合适的就走人,可宋宴偏要跟她作对,从三楼的国际大牌逛到七楼的高定服饰,

    宋晏不是嫌面料粗糙,就是嫌款式低俗,导购小姐拿着最新季款式在她身上比划,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脸臭得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万,

    林漓浅看着这个不像是来买衣服,倒像是来视察整个商场审美水平的女人,她胸腔的那团火越烧越旺,更要命的是她今天穿了高跟鞋,脚踝处已经磨得发红,腿跟灌了铅似的,

    但她还是耐着性子,举起一件衣服,嗓子都快夹冒烟得哄宋晏,“那这件呢?我觉得超适合你耶~”

    【要么自己换?要么我给你脱下来】

    宋晏怎会看不出林漓浅眼底那明晃晃的促狡,

    那眼神太直白了,白炽灯下连遮掩都懒得遮掩,

    你换也得换,不换也得换,

    可当她往下扫了眼,女人手中的衣服,眉头便嫌弃得明明白白,

    拧紧,

    那衣服说不上来是什么样子,既没有她的汉服好看,也没有林漓浅的睡衣妥帖,

    宽宽大大地垂着,颜色黑不溜秋的,像阴天时被云层过滤的光,乌七八黑沉闷得让人提不起兴趣,

    宋宴不敢想象,如果她穿了这件衣服,那还得了?

    她光是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

    她又下意识偷瞥了一眼,林漓浅今日的穿搭——

    哼,分明是你自己想穿吧,

    长款灰色风衣,剪裁利落,腰带松松系着,衬得人清爽又干练,而林漓浅手上拿着的,也是风衣,款式相近,连颜色几乎都如此一致,

    也不怪宋晏会认为那是林漓浅自己想穿的,

    这衣服的款式完全就是她林漓浅自己的风格,

    “太丑了,穿上去,像裹尸布,”宋晏把脸别过去,下巴微微扬起——爱咋咋地,反正她是不换,

    “不换是吧?很好,”林漓浅咬牙,说完直接把风衣甩给旁边人,看都没看导购小姐一眼,伸手拽住宋晏的衣领,就把人拖进了试衣间,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,

    试衣间的门关上了,

    导购抱着风衣站在外面,嘴巴微张,目光在那扇被林漓浅狠狠摔上的门板上停了两秒,而后自言自语,“老板有规定,试衣间不允许进两个人,两女的也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没人理她,

    门板后面,只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隔板,导购下意识地抱紧了风衣,脸上的职业微笑终于在那一声巨响后彻底垮了,

    狭小的空间里,灯光惨白,逼仄得转个身都费劲,

    林漓浅把宋宴按在墙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隔板,右手“砰”地撑在她耳侧,林漓浅抬头仰视,

    “林漓浅……你,”声音发紧,

    “宋晏,你到底想干嘛?我为了你,推了一上午的事,陪你逛了整整七层楼,举了特爹的三十二套,三十二套衣服,”林漓浅特意加重了这个数字,仿佛每多一件就多一分委屈,“我脚踝都磨破了,你知不知道高跟鞋逛七楼什么概念?结果你爹的给老娘来一句,像裹尸布?”

    “哈?”她给自己说笑了,这笑声短促而锋利,像从万丈深渊掉落的小石子,接触地面时清脆地碎开了,

    她指着宋宴,语速先慢后快,“你要是不喜欢,看不上,没问题,但老娘像只猴似的陪你逛来逛去,你很开心是吧?啊?”

    她算是看出来了,宋宴这不是买衣服,是嫌她活得时间太长,纯心来索命的,

    “现在,要么你随便挑两件跟我回家,要么——你收拾的东西给我送家里——滚蛋,”

    宋晏被她逼得后背紧贴隔板,退无可退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头难得浮上一层心虚,

    她眼神飘忽说,“朕……朕能两个都不选吗?”

    “呵,行啊,那就只能选第三个了,”

    宋晏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林漓浅那一声气短的笑,

    很吓人,

    不是那种刀子架在脖子上的吓人,是一种,猫在品尝猎物时,先不着急吃,而是用爪子一点一点挠它的背,不仅痒,还让人毛骨悚然,

    宋晏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,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,“第三个?什么选择?”

    林漓浅没理会她的试探,两手直接扒开了她的外衣,领口大敞,白色的里衣随即露出来,隐隐可见那遮掩在布料底下的皙白锁*骨,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宋晏大叫一声,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惊恐,她道,“林漓浅你个流氓扒朕衣服?!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第三种选择吗?这就是啊,我亲自给你换,”

    “林漓浅,你这个女人疯了,你信不信朕喊了?”

    “好啊,正好我还没听过,像你这样伶俐动人的美女,会喊出怎样的声音来,”

    “疯了,疯了,来人啊,有人非——唔唔唔,”

    林漓浅捂住她那张朝门外乱叫的嘴,脸颊逼近,近到宋晏能清楚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

    瞳孔骤缩,衣领凌乱,满脸都是惊恐不安,

    “宋晏,我怕你喊吗?但你要说非*礼?咱们可得理论理论,我摸*你了吗?还是我上*你了?我只不过是扒了你的衣服,让你换件新的,这有什么问题吗?你要是再敢诬陷我,说非*礼你?呵,那你等回到车上,我会让你好好瞧瞧……怎样才算真的非*礼……顺便带你这个老古董,体验一把……车*震的感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