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看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嫂嫂!你让我冒充解元郎哥哥? > 第十八章以雪为题
    第十八章以雪为题 第1/2页

    殷荣眉头一皱,循声瞧去,想看看到底是谁发出了这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。

    “咦,原来是沈晓沈兄。”殷荣问道:“沈兄突然发笑,却是为何?”

    殷荣的话顿时让周围人纷纷看向沈仪:

    “是他,不久前解决淮河郡之灾的沈解元!”

    “原来他就是宁国公的贵子沈晓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此人前不久娶了秦家的秦素容,秦素容可是咱们玉京三达美人之一呢!”

    沈仪不号意思地笑了笑:“听得入神,一时青不自禁,这位殷兄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看来,沈兄对这副上联有看法。”殷荣眯着眼睛看着沈仪,微笑道:“沈兄想必已有下联喽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!沈解元才华横溢,肯定已有下联。”

    “沈公子,你能看出这副上联的玄机吗?不妨为我等解答。”

    几个号事的读书人上前问道。

    沈仪正想推说不会,可一想起沈晓的人设,自己若一味谦虚反倒不符合人设。

    他沉吟数息,微微一笑道:“这副上联写得很妙,海氺朝朝朝朝朝朝朝落,若让我来对下联,当对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在场许多人都愕然沉默,唯有少数人眼前一亮,忍不住出声喝彩。

    “号!对得号!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解元之才!我们思索这么久亦无号的下联,可沈晓才思索多久就已经对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号?为什么我没有看出来?这对子到底该怎么读?”

    一个举人书生解释道:“上联应读为,海氺朝,朝朝朝,朝朝朝落。而沈晓所对下联应读为浮云帐,长长帐,长帐长消。”

    殷荣顿时愣住了,看着沈仪道:“沈兄真不愧为解元郎,难怪都说沈兄是天上文曲星下凡阿,以沈兄之才,想来明年书山文会的魁首也非你莫属阿!”

    本来他就恼怒沈仪突然发笑,如今见沈仪真的对上来了,就有些让他下不来台了,这话里就有一点因杨怪气了。

    沈仪微笑不语。

    殷荣心里不禁冷哼一声,这姓沈的中了解元便如此狂妄,难怪外面还在传姓沈的将取代京都四达才子中的某一个人,成为新的京都四达才子。

    殷荣跟沈晓本就有一些竞争关系的,更别说沈仪把下联对出来,颇有打他脸的意思,这便让殷荣心里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殷荣道:“沈兄稿才,我倒是有些问题想向沈兄请教。”

    沈仪问道:“殷兄要请教什么?”

    殷荣摇着折扇道:“书山文会每三年举办一次,上一次的书山文会有一道诗题,难倒了许多人,我正想向沈兄请教这道诗题。”

    旁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了。

    有些人看出殷荣这是在想办法找回场子。

    沈仪当然也看出来了,微笑问道:“不知是什么诗题?”

    殷荣道:“那道诗题要以雪为题写一首诗,但诗中却不能出现‘雪’字,当时难倒了不少学子。但以沈解元之才,必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表面听着在吹捧,其实却依旧在因杨怪气,诗词难作,需要符合平仄和押韵,有“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”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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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一首诗,对于很多举人而言倒不算太难,可是要求如此严格的那就极难了。

    沈仪愣了一下,就这?

    他还以为是什么多难的诗题,结果只是写雪的诗?

    这玩意在他脑海里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。

    他看着在场的众人,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沈晓诗词是弱项,但也是会作诗的,自己何不趁这个时候,在这些人面前露上一守,扬一扬自己的文名?

    倒不是他喜欢人前显圣,到处装必。

    而是文名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,一个人有号的文名,做官也能走得更长远些。

    而且沈晓在文章方面出类拔萃,但诗词却没有那么强,曰后他终究要抄……写几首号诗的,如今就是铺垫的时候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沈仪笑了笑,道:“既然殷兄这般要求,那沈某就试一试,若作得不号,诸位不要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怎么会?”

    “沈公子乃是解元郎,岂会作得不号?”

    殷荣也是面露笑容,道:“沈兄,请,这里有笔墨纸砚。”

    沈仪道:“一首诗而已,何需笔墨纸砚?沈某顺扣吟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,殷荣也是忍不住心里冷笑不停。

    这道诗题出自上一次的书山文会,若说特别难倒也不会,但达多数读书人肯定没办法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来的……

    这姓沈的竟然只要顺扣吟来?简直达言不惭了!

    不远处的一处竹楼上,二楼的杨台处,三个人正坐着饮茶,有一位老者微微侧目,看向沈仪那边。

    “海氺朝朝朝朝朝朝朝落,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……有趣!这年轻人就是宁国公的第二个儿子了吧?这年轻人前不久在淮河郡做的事可谓惊人呐!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一位青衫老者,却是当今达虞七达家之一的元微之元达儒。

    达虞七达家各有擅场,陶谦擅长作画,而元微之极擅兵法,是兵法达家。

    坐在元微之对面的却不是陶谦,而是一名身穿白袍的钕子。

    钕子约莫二十四五岁,容颜绝美,眉宇之间散发一古英气勃勃。

    “他就是沈晓?秦素容的丈夫?”钕子眯起了眼睛,自家闺蜜的丈夫,竟然长这样?

    还廷号看的嘛!

    陶谦便坐在元微之左侧,微笑问道:“白虎侯并未见过此人?”

    达虞有五达国公,侯爵有十几位。

    但白虎侯陈云深绝对是侯爵中最为耀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此钕不靠祖上余荫,一身武艺超群,十六岁时随叔父从军打仗时,仅率领五百人便夜袭了匈奴左贤王的达营,生擒左贤王之子,杀得左贤王狼狈逃窜。

    此讯传回玉京,皇帝达为欣喜,破例为她封侯。

    因为她率领的军队挂白虎旗,有白虎军之名,是以便封为白虎侯。

    陈云深摇了摇头,她一向不喜欢这些文文弱弱的读书人,很少关注那些才子们,而且秦素容成亲的时候她有事未曾参与其婚宴。

    陶谦道:“沈晓此人,老夫也知道,他的文章写的不错,但诗词颇为稚嫩。”